是白鳍不是鲸鱼软糖(⑉°з°)-

不是小熊软糖也很开心(⑉°з°)-♡鲸鱼鲸鱼!波!!!

我!发了!接文!为什么!刷不出来!!!【气fufu】

【卡埃】砂砾与星(二十二)

最后还是没赶上_(:з」∠)_
坑也没有填_(:з」∠)_
感觉自己十分废物_(:з」∠)_

OOC预警,辛苦下一棒的老师了_(:з」∠)_
我现在就切腹自尽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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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米隐约听见了镜子碎裂一般的声音。
卡米尔似乎没有继续动手的打算,他缓步上前,递上一块手帕,说道:“擦擦吧。”
  埃米后知后觉的抹了一把脸蛋,巨大的信息量给大脑带来的冲击让他泪流满面,额上的鲜血和眼泪搅在一起产生了腥咸的味道,混合的液体流向了他失去血色的嘴唇,润湿了上面的纹路。
  卡米尔的手帕瞬间被染脏了,埃米有些犹豫要不要将它还回去,最终他犹豫着把手帕收了起来,这个样子还是洗干净再还回去比较好。
  卡米尔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做法,他压了压帽檐,然后向埃米伸出一只手:“该走了,还有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
   埃米明白卡米尔说的是什么事情,但他对于如何打破这一现状毫无头绪,但他还是握住了卡米尔的手,任由他带自己离开了这个地方,随着周围的景色越来越熟悉,埃米惊奇的发现这是在回家的路上。
  “线索之一就应该在你现在的家里,战争留下的那些物品中,”卡米尔这样解释着,“如果安迷修说的是真的话。”埃米回应了一声,随即疑惑起卡米尔是怎么会遇见安迷修,甚至交换了情报的,但他也知道眼下并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埃米就这样看着卡米尔毫无顾忌的打开了自己的家门,就连艾比从楼梯上下来都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埃米正要跟自家姐姐解释什么,却发现她今天很不对劲,像是根本没看见卡米尔这个人一样,呆毛都没精打采的耷拉着,面容憔悴悲戚,看到他从门口进来才勉强笑了一下。
  “衰仔……”
   埃米被她的样子吓到了,他走上前去扶住姐姐,才发现本来总是带着笑容的姑娘双眼通红,上次她这个样子还是自己失忆差点连她也忘掉的时候。埃米心里忽然袭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跟你说哦,你别太激动……”
   “因为之前一直可以联系,所以有些奇怪我也没有太在意,”
   “我是直到最近才得到了消息,”
   “安大哥死了。”
   “唉?”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埃米的耳边一片嗡鸣,他抱着最后一丝希冀说:“不可能啊,卡米尔之前还跟他……”
     但卡米尔的声音透过了嗡鸣声清晰的传了过来:“我是在他的遗物中找到的消息,在那场各方势力都有参与的战争中,很多人都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埃米不可思议的转过头去,帽檐为卡米尔的脸打下大片大片的阴影,埃米不知道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嘉德罗斯,格瑞,银爵……”

“也包括我的大哥,雷狮。”
 
  埃米觉得心脏都在被什么挤压着,无形的压力透过四面八方向他袭来,眼前出现电频干扰一般的雪花,他甚至觉得姐姐和卡米尔的脸开始模糊。他明白了神的想法——那是要他们统统死去!以死去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回到本来的轮回里去!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他双手颤抖。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
  无处可逃,无处可去。
  就算打破这面镜子,神的旨意仍旧在行使。
  我们就只能像斗兽场里的困兽,供贵族娱乐消遣。
  唯一能够自救的道路,看起来却通往未知。
  像是咬着自己尾巴的蛇,
  归根结底,在劫难逃。

  可是……但是……

  埃米看向卡米尔,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勇气,这也许来自于他孤注一掷的求生念头,但他更确定这勇气的来源是“想要再也不忘掉卡米尔,想要和卡米尔一起走下去。”埃米回想起了在寝室里经常做的那些梦,以及种种破碎的迹象,头一次萌生了想要拿起武器和命运对抗的想法,哪怕最后是玉石俱焚的结局呢,至少身边还有卡米尔啊。
 
  他握紧了拳头,把姐姐送回卧室,安抚了她的情绪,然后和卡米尔走向了地下室,埃米所有的战争物品都堆积在这里,主人经常会收拾,所以摆放的并不杂乱,几乎是一下来,他们就看到了放在很醒目位置的裁判球,二人对这个看着很萌实际立场上却并不友好的小东西有印象,埃米记得这是最后一次见到安迷修的时候,对方硬塞过来的,尽管他一再强调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不需要玩偶了。
  卡米尔则从一旁摸出一个小巧的工具包,三两下把这个小玩意儿给拆的七七八八,并把资料导入到了自己的终端,快速的浏览起来。
  一开始只是一些单纯的服务记录,像是谁订了药品,或者谁损坏了公物,右上角还有一个跳动着的绿色数字在渐渐减少,而到后面则显示了一些维护类的指令记录,这些记录无一例外,全都出自一个人——丹尼尔。
  直到绿色数字由四位数退到两位数,指令记录的曲线起了极大的变化,所有的指令趋向单一,最终变成了一个目的——杀掉渎神的仲裁人,把这个世界恢复原状。
 

  埃米看得出神,卡米尔的神色却猛地一变,关闭了终端立刻向外跑去,匆匆留下一句:“别跟过来!”但埃米的身体已经比大脑先一步动作,他跟着卡米尔冲到了街上,瞬间感到身后一阵热风略过,他快速的闪向一侧,抬头却见到漫天的制裁者飞船。
  “那些资料里有定位程序,我们被锁定了。”埃米听见卡米尔说道。
…………………………

  久经沙场的身体就算是失忆过也不逊色多少,埃米利索的躲避着攻击,无意间向卡米尔看去,却发现基本上没有机器在攻击他,反而是他摧毁了不少机器。
  “埃米!!!”
  就这一走神,一道激光直直地冲着埃米打来,正当他打算直接接下的时候,面前却忽然被巨大的积木挡住了视线。
  是丹尼尔。
  二人都被突如其来的访客惊到了,卡米尔戒备的看着他,而丹尼尔却很轻松的挡住了漫天制裁者的攻击,语气像是在跟学生进行午间谈话,但内容却宣告着二人的死刑一般:
“卡米尔?你不应该还在这里。”
“因为你在那场战争中,已经和你的兄长一起‘回去’了。” 

   埃米的心脏狂跳,他不敢转头,但身体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恋人的答案,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去。
  卡米尔的身上向下掉落着光屑,显得他整个人不真实的支离破碎着,他复杂的看着丹尼尔,又转头对上埃米的视线。在看到卡米尔眼中的歉意之后,埃米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的身边没有卡米尔了。
 
  
  

终于明白为啥总是有人认错儿子的性别了,这套时装真的太显腰了,背影那叫一个婀娜_(:з」∠)_

沙砾与星 (八)

沙砾与星(八)

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埃米忐忑的看着卡米尔,他手心里都是汗,梦中的触感过于真实,让他现在还心有余悸,而最近所发生的事更是让他想要直接去论坛的灵异板块投稿,他回想起那个古怪的盒子,心里的不安渐渐加重。
但好在卡米尔还在这里。
埃米松了一口气,他向卡米尔投去询问的眼光,但卡米尔却把目光移向了他手中的书:“你先回宿舍去吧,我再看会儿,有了什么发现我会告诉你。”
  卡米尔坐到椅子上仔细的观察起了那张泛黄的纸片,埃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卡米尔只是不想让自己陷入泥沼之中,他明白这是为他好,但心中却猛地有些无措——他突然害怕了起来,万一哪一天卡米尔站到了自己无法企及的地方怎么办?
  这样想着,埃米站在原地踌躇,脚步飘飘忽忽的几次也没能彻底走开。
手上忽然一暖,卡米尔拉住了他:“我改主意了,你还是跟我待在一起吧,这样安全一些。”
心中的疑虑顷刻间烟消云散,卡米尔还是那个熟悉的卡米尔,他就站在自己面前哪儿也没去。
埃米拉了张椅子坐在他身边,呆毛无意间扫着卡米尔的脸颊,卡米尔伸手揉了揉埃米的脑袋,让那缕不安分的头发规矩下来。
二人仔细的研究起了那本书,希望可以从那上面找出一些有用的线索来对付眼前的情况,但是那本书真的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上面关于创世神的故事陈旧而冗长,看得人昏昏欲睡,卡米尔将那张纸片和书翻来覆去的研究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却是埃米误打误撞有了发现。
本来他看到一半就已经快睡着了,头靠在卡米尔的肩膀上,用最后一丝神志保持着略微的清醒。卡米尔似乎是看完了这本书,他将书合上放在一边。埃米的眼神扫过这本书的书脊,昏昏沉沉的脑子只够他看着那里发愣,然而却越看越奇怪。
“咦?……”
“怎么了?”卡米尔微偏过头问道。
“那书的书脊上是不是写着地址?”埃米揉揉眼睛,想从卡米尔的肩膀上起来,但是他的脖子有些麻了,于是他又靠了回去,“不是应该写作者吗?”
卡米尔拿过那本书,书脊上的确用花体字母写着几个小字,字迹的颜色跟书的封面差不多,不仔细看是看不太清楚的。
AOTU第八档案室001柜。
“AOTU第八档案室?档案室不是只有七个吗?”埃米疑惑道,卡米尔略微沉吟了一下,他说:“本来是有八个,不过第八个档案室在丹尼尔校长的办公室后面,他一般不让人进去,所以知道这个档案室的人也就越来越少。”
  埃米打个冷颤,脑子里开始浮现出学校的怪谈,卡米尔拉起他,拿上书就往校长办公室走。
  “等…卡米尔,被发现了怎么办……”
  “就说是来还书的。”

…………………………
  二人小心翼翼的绕过了丹尼尔的办公室,里面似乎没有人,门虚掩着,隐约透出一股诡异的元力气息。卡米尔警惕的环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后拉着埃米向前走去。
  埃米觉得心脏跳得很快,他回想起之前的某个猜想。
  究竟是什么,居然强大到可以抹去人曾经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他看着卡米尔手中的书,下意识的吞咽口水,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他却突然感到了醉酒一样的眩晕。卡米尔察觉到了埃米的异样,他在一个转角停下来,问道:“埃米?你还好吗?”
  埃米点点头,他强忍着反胃,说道:“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谈论过的,关于乔伊和乔茜……究竟是什么抹去了他们的存在。”他指向卡米尔手里的书。
  他感到卡米尔拉住他的手一紧。
“我们大概是疯了才会这样想。”
“但如果我们没疯,就是这星球疯了。”

【卡埃】龙与唱诗班

我终于放假了!!!
但是感觉
自己又退化成了那个不敢说话的怂蛋蛋_(:з」∠)_
想哭_(:з」∠)_
本来以为这章能写到卡埃结婚【x假的】
但是估计还要拖一章,大概再有三四章就完结了。
好不容易放假我一周之内更完吧_(:з」∠)_
真的久等了【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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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已经等在了教堂门外,车夫的位置上坐着明天的新郎,他是镇子上的年轻木匠,日子一向清贫,这次却花了大价钱折腾婚礼,礼服马车都尽他所能用的最好的。

   他谢过丹尼尔神父,对神明谦卑的呈上了赞美之词,带着卡埃二人离开教堂,向镇子上的裁缝铺驶去。

  卡米尔其实并不在意木匠的婚礼,但是埃米和他却很聊的来,卡米尔也就坐在一旁听着。明天的新娘是木匠的青梅竹马,贤惠温柔,他赞美她时的神情甚至比赞美神明时还要虔诚,显得整个人有些晃眼,卡米尔觉的自己好像被什么灼烧了一下,但暗暗检查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

   马车停在了裁缝铺外面。

  

  事实证明,木匠再怎么坠入爱河也改变不了他糟糕的直男审美,他连着挑了好几件礼服,但都遭到了裁缝老板和埃米的一致反对,当他拿起一件米黄色的礼服示意的时候,就连卡米尔也难得的表示自己绝对不会穿。

  

  裁缝老板黑着脸对木匠说:“如果你让这两位穿成这样去婚礼,那么贝蒂娜一定会当机立断的离开你。”

 

  木匠脸红的退到一边,老板留下了埃米继续挑选,他以前在教堂看到这个孩子在帮忙装饰礼堂,审美总不会像跟那只满脑子木头的呆头鹅一样糟糕。

  而卡米尔并无心注意这些,他退出裁缝铺回到马车上等待,却看到木匠手里小心翼翼的捧着什么,像是注意到了卡米尔的目光,木匠向他摊开手——那是一枚雕刻着精巧花纹的木头戒指,上面没有镶嵌宝石,却镶嵌着教堂的一片彩绘玻璃,那块玻璃被人精心打磨过,折射出耀眼的光彩。

  制作者肯定费了不少心思。

 “一想到明天我要把它戴在爱人手上,我就觉得不可思议。”木匠说,他将戒指微微倾斜过来,卡米尔看到内侧刻着一个名字,“贝蒂娜”

  “恭喜你。”卡米尔道了一句,除此之外他并不想多说什么,他一向不愿意与别人有太多瓜葛。

  埃米除外。

  卡米尔被心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惊的愣了一下,他透过窗户看到埃米,他为了试穿礼服脱下了外套,白色的衬衫显得他乖巧整洁,领口微微张开,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老板正在把一件简单的小礼服往埃米身上比划,他的手划过少年的腰身。

  卡米尔心里突然有些不爽,他用舌头舔了舔尖锐的龙牙。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卡米尔转过头,木匠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伸手递过来两枚枚略显朴素的戒指:“这是我之前做的,不过忘了留出镶嵌宝石的位置,”他顿了顿:“贝蒂娜不喜欢这样子的,不过我想它们很适合男士。”

  卡米尔攥着戒指想要说些什么,但木匠打断了他:“你随时可以找我给它们刻上名字。”

  卡米尔心里觉得木匠可能有些奇怪的误会,这个误会让他心里翻涌着陌生的情绪,他有些烦躁,但权衡利弊之后他还是打消了撕掉这位满脑子粉红色的木匠的念头。他把戒指装进口袋,看到埃米在招呼他进去。

  

   ………………

    埃米挑中了一件简单大方价格适中的小西服,老板对他的眼光很是满意,从他们进门那一刻起夸奖的话就没停过,听得埃米脸蛋通红。他还顺便数落了一顿木匠那糟糕的品味,木匠讪笑着付了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裁缝铺。

   回去的路上倒是再也没有起什么风波,他们抱着礼服回到了宿舍。在丹尼尔神父将男生宿舍落锁后,卡米尔以上铺没有被褥为理由跟埃米挤了一张床,埃米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上铺,回想起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理由,再次把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卡米尔——他是龙,一条应该出没在山谷深处,战场前方的龙。

   埃米其实对龙的了解并不多,就像他对卡米尔的了解一样。人类总是会惧怕未知的事物,但现在两种未知叠加起来他却并没有多少恐惧的心情,有的只是难以置信带来的惊讶,以及接触未知感到的刺激。除此之外也许还有出自室友的信赖,这种心情交错缠绕,诱使着他渐渐向卡米尔靠拢过去,明知这样会使自己踏入险境,却头也不回的越走越深。

   埃米缩在床的一角,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他听着自己的心跳睡去了。

   

  本以为两人挤一张小床会很难受,但是埃米醒过来时却没有那种浑身酸痛的感觉,他整个人被卡米尔以一个极其舒服的姿势抱在怀里,额头轻触着他的胸膛。埃米感到卡米尔的气息拂过他的发丝。

  窗外飘来几缕绸缎一样的白云,风里裹着阳光的温度透进了昨晚没有关好的窗。

   

  

    

艺考几乎交了白卷,都说了我不行我不行做不到啊呜呜呜呜呜呜呜qaqqqqqqqqqqqqqq

呜哇外出考试……头一次自己出远门……
在旅馆里忐忑不安……
我并不是很擅长也没有系统的学过音乐啊,为什么要参加这种考试,我也没有多少艺术细胞,明明是因为文化班人满了才给我塞进艺术班的……

怎么办,焦虑……

【卡埃】龙与唱诗班

emmmm期末了累成狗子

慢慢填吧,总是会填完的_(:з」∠)_

预计还剩三章大概?

寒假我小鲸鱼一定要产爆卡埃(ノω・`o)

下一章卡埃结婚开心开心【x并不算是】!!!

【露出了老姨母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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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已经是早晨了,阳光透过稀疏的叶片碎碎的铺进了寝室里,鸟儿传来几声鸣叫。

   “你们还没起来吗?卡米尔身体如何了?”

    门外传来丹尼尔神父的声音。

    

   埃米动了动,想要张口应答,但脖颈上却多了一只利爪,身边的卡米尔捂住他的嘴,一把把他压在身下。

   “抱歉,丹尼尔神父,埃米好像被传染了。”卡米尔的声音嘶哑。
    “那真是太糟了,需要我找医生来吗?”
     “不必麻烦,大人。”卡米尔一点一点收紧利爪,他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扭断埃米的脖子,“我们休息一会就好。”
      “好吧,我等你们到中餐,如果那时候你们还没有好转,我就要去找医生了。”丹尼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卡米尔看着身下因缺氧而脸颊通红的少年,神色晦暗不明。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龙。
   从他被民众扔到火刑架上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的兄长带他离开了那个烧的焦黑的小镇,然后消失在了西方的某个国度再也没有现身。

   从此之后没有别人知道他是龙。
   但人龙混血的身份却恍若一个诅咒笼罩在他头顶,人们对他满含恐惧,龙族对他则全是蔑视。

   就连唱诗班,这个无比神圣的地方也毫不例外,神在某些方面并不是宽容的,他的信徒同样如此,他们憎恶卡米尔,觊觎他的能力,无时无刻都在试图窥探他的秘密,却又在他回过头时退避三舍。

   卡米尔对此习以为常。

   直到某一天,丹尼尔带来了他的室友。

    “你好,我是埃米。”

    少年这样说,他的眼神干净澄澈,恍若春季的冰湖初溶。

   

   卡米尔错愕了一瞬,身下的少年依旧跟那时一模一样,眼中有惊慌,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不知不觉松开了手。

   “我…咳,我不会说出去的。”埃米红着脸辩解道。

   卡米尔不以为然,他瞥了一眼惨烈的寝室,心里有些别扭,但看在埃米没有大喊的份上还是打算放他一马。

   卡米尔爬下床,收拾自己的东西。

   埃米跟着他从床上下来,一整夜保持一个姿势让他的关节酸痛,他揉着腰问道:“卡米尔,你在做什么?”

    “离开这里。”

    “可是你去哪儿?!”

    “这是我的事情。”

    “你会很危险!我是说,你还没有到化形期。”

    “……你偷看了我的书。”

   “……抱歉,我就偷看了一点儿。”

    埃米看着卡米尔手里那本关于龙族的书,心里有些奇怪的难过,他最后把这种不希望卡米尔离开的心情暂时归到了室友的关心中。

   但卡米尔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收拾着自己的书本,把它们装进背包,然后张开翅膀……

   他忽然踩到了什么滑腻的东西。

  是昨天那块蛋糕,奶油粘在他的鞋上。

  埃米尴尬的“啊”了一声,他捏着衣角:“那个是我拿回来的,你一天没有吃东西……”

  卡米尔的脚步一顿,埃米准确的捕捉到了这个瞬间,他忽然觉得有希望。

  “留下吧卡米尔,那个…我把三天的午餐甜点让给你?”

  卡米尔的内心哭笑不得,埃米搞错了重点,他的停顿可不仅仅是因为一块奶油蛋糕。

  这个很会照顾人的少年某些地方很敏感,但某些地方却又格外迟钝。

  卡米尔脸上却是一派平常,他放下手里的包,开口道:“一周的。”

  “啊?”

  “我说,一周的甜点。”他按上埃米的肩,“我留到化形期。”

  “成交!”

   …………

   达成了共识的二人开始收拾寝室,由于卡米尔的觉醒,上铺的床单被血污涂满彻底宣告报废,龙的气息把室内的东西卷的一塌糊涂。

  埃米把东西一一归类,该放回原处的放回原处,损坏的就索性丢掉,卡米尔则选了个四下无人的时间把床单和那些垃圾丢进了黑森林的湖里,总算是在午餐之前把寝室恢复成了能看的样子。二人踩着点走进了食堂。

  “看起来你们二位好多了,”丹尼尔把今天的蛋糕递给他们,“这真是太好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找你们帮忙。”

   卡米尔和埃米对视一眼,丹尼尔继续说了下去:“是这样的,明天有对新人需要我主持仪式,我希望你们可以来当花童。”

   埃米有些疑惑:“为什么不找女孩子呢?”

   丹尼尔无奈的笑了一声:“我是去找过,不过女孩儿们似乎对新娘的裙子更有兴趣,她们希望能在新娘后面拖着婚纱。”

  龙的听觉比一般人好上不少,卡米尔听见女孩儿那边传来快乐的声音,她们兴致勃勃的讨论着明天那件引人注目的裙子。

   卡米尔撇了一眼埃米,很显然后者并没有听到女孩们传来的动静。埃米只是歪过头看着他,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乖巧的动作让卡米尔有些奇异的满足,他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有问题,得到了回应的丹尼尔神父交待他们,午休过后新郎会带着他们去镇子上的裁缝铺里拿明天的礼服。

没想到圣诞列车的热度居然有90_(:з」∠)_我以为最多30封顶呢真是太惊喜了!!!谢谢各位小天使的喜欢♡(ŐωŐ人)
龙与唱诗班等我考试结束就会填的!!!
想要写小男孩儿之间懵懵懂懂酸酸甜甜的恋爱【捂脸】
再次感谢给我点小红心的可爱天使们啊!!!
祝你们都能抽到ssr!!!

❄️圣诞列车❄️


这篇其实也算是圣诞贺文叭_(:з」∠)_

OOC预警,年龄操作有

卧底卡X调香师/黑市医生埃

蒸汽朋克背景【?】

微量的凯柠凯

小学生文笔请鞭【抽】策【打】我_(:з」∠)_

坑坑我都会填的真的_(:з」∠)_

虽然有些晚了不过还是祝大家圣诞快乐_(:з」∠)_

Let's go!!!   ฅ(*°ω°*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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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米尔坐在乘务室的沙发上,手中的水杯里灌满了咖啡,他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往里面加着方糖。

   列车依旧平稳的行驶在轨道上,从窗户望出去能看到外面洁白一片,只有一条河看上去黑漆漆的,它从前方那座压抑着灰霾的城市里蜿蜒出来,奔向广阔的大海。

   卡米尔远远望着那座城,低头抿了一口咖啡,随后皱起了眉——甜过头了,虽然他喜欢甜食,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喝下一杯甜的发腻还掺杂着苦味的液体。

  卡米尔把水杯的盖子扭紧,温度透过杯壁传到他的手心。

   …………

  汽笛声一如既往的刺耳,列车进城后靠了站,乘务员们略带羡慕的看着月台上装点的圣诞树和情人们手里的玫瑰,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不过卡米尔并不这么想,他之所以这个时候还留在列车上是因为别的事情。

  

  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某位大盗很可能会在这座城市登上列车。

  警察局在召集人手的时候卡米尔极其“幸运”的被选中了,在圣诞前夜作为卧底追捕大盗的任务就这么砸在了他头上。

  

  于是列车乘务员们就这样一脸懵比但不失礼貌的欢迎了他们的新乘务长。

 

  …………

  月台上人来人往,卡米尔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迅速思考着那人是否有可能是那位杀千刀的小偷。

  抱着行李的糕点学徒衣袖上还沾着面粉;穿着精致的贵族绅士登上了特等车厢;背着大提琴盒的黑发小姐搂着另一位小姐上了车……

  一等车厢的入口处忽然传来了骚动,卡米尔立刻赶了过去,发现是一位青年被拦在了入口。

  他手里拿着普通的手杖,拎着商务皮箱,衣着不算奢华但是精致整洁,一根十分显眼的呆毛在头顶晃啊晃——应该是个商人,卡米尔这样判断,一个大盗的确可能装扮成商人,他的赃物可以得到很好的隐藏。

  “发生了什么事。”卡米尔说。

  其中一个乘务员看到卡米尔跟看到救星一样,他回答:“这位先生不愿意让我们检查他的箱子。”

  “并不是不让你们检查啊,不要动那个木盒就行,里面的东西不耐寒的。”青年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看上去很苦恼。

  “先生,我们这样做并不是毫无意义,”卡米尔对他说,同时闻到青年身上有一股甜美却奇怪的香气,“作为这辆列车的乘务长,我有责任保护好每一个乘客的安全,我这么做,只是想对你的安全负责。”

  青年的脸被冻的有些发红 ,望着他的眼睛里清晰的映着他的影子,卡米尔突然感觉什么东西漏了一拍。冰凉的感觉在唇上化开,下雪了。

  “如果里面的东西不耐寒的话,我们可以到车厢里打开它,放轻松,我只是看一看里面,不会损坏任何东西。”

  卡米尔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否跟青年一样眼中倒映着对方,他听见青年说到:“恩,好的。”

  乘务室里十分温暖,青年抱着木盒走了进来,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打开,卡米尔有些诧异,那是一盆娇嫩的粉红色鲜花。

  “添了麻烦我很抱歉,这是仅剩下的大岩桐花,我必须小心点儿,不然我姐姐会很伤心的。”青年又小心翼翼的把盒子关上。

  “应该抱歉的是我们才对,给你的旅途造成了不便。”卡米尔依然保持着乘务长该有的样子,他看着装花的木盒,一瞬之间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对青年伸出了手,又说:“卡米尔,列车的乘务长,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青年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回握住他的手:“埃米,调香师。”

………………

   这样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列车发动,卡米尔接到了同事的电话,那位大盗很可能已经登上了列车,距离下次靠站还有一个晚上,他必须在那之前把人找出来。

  卡米尔有些烦闷的挂了电话。整辆列车上差不多有一百位客人,特等车厢九位,一等车厢三十一位,剩下的六十位乘客则都在二等车厢。

  特等车厢里的都是贵族,那位小偷应该不会蠢到去招惹他们,而人多眼杂的二等车厢似乎是不错的选择。

  

  卡米尔犹豫一下,最终走向了一等车厢——他并不认为那位狡猾的大盗会明目张胆的坐上让人留意的位置,这样看来,就只剩下了一等车厢最让人感到在意。

  一等车厢是十四个卡座,每个卡座上可以坐四个人,环境温暖舒适,几位乘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报纸。

  卡米尔一眼发现了埃米,他正往行李架上放一个大提琴箱,由于个子较矮,他的行动有些吃力,卡米尔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琴箱放到了行李架上。

  “谢谢…哦,卡米尔!”埃米似乎没有想到是他,脸上稍显惊喜。

  “又见面了,埃米。”卡米尔感觉心情突然变好了不少,“我之前没有看到你还有个大提琴箱。”

  “那是九号座的两位小姐的,她们的行李架坏了,暂时寄放在我这里。”埃米坐了下来。卡米尔看向九号座,座位上有一把精巧的大提琴,上方行李架的支撑断掉了。

  “那两位小姐去哪了?”

  “她们说是去用餐车厢吃午餐了。”

  “你不饿吗,为什么不去?”

  “我有这个。”

   埃米从皮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满了可爱的糕点,“不介意的话,呃…一起吃一点儿如何?”

  卡米尔欣然接受了这份邀请,他坐在埃米对面,接过了递给他的糕点,一瞬间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糕点的味道还是埃米手上的香味,调香师们向来如此,他们总带着这种气息。

  卡米尔咬下一口,甜味正好,口腔里满是芒果的味道。

  “很好吃。”卡米尔这话是真心的,他很喜欢这种小甜点。

  “那真是太好了,我第一次尝试做这种点心。”埃米很开心,他又拿起一个放进了嘴里,突然痛苦的捂住嘴巴皱起了眉。

  卡米尔被他吓了一跳,他抚上他的脸,问道:“你怎么了?”埃米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支吾着说:“苦…苦的。”

  卡米尔“啊?”了一声,但还是把自己的水杯递了过去,埃米扭开盖子喝了一口加糖过量的咖啡,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见笑了,是我姐姐的恶作剧,她昨天下午就先走一步了。”他把水杯还给卡米尔,瞄了眼刚刚的点心,里面绿幽幽的馅料估计是苦瓜。

  “哒哒”

  椅背被敲了两下,二人回过头,是那位黑色长发的小姐,她笑眯眯的问道:“打扰了二位,介意我拉会儿大提琴吗?”

  埃米看了看卡米尔,他是不介意的,就是不知道卡米尔怎么想,但卡米尔看了他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他对那小姐说:“不介意的,请便。”

  小姐道了一句多谢便回到了座位上,列车仍旧飞驰,天空渐渐放晴,阳光铺在雪地上,优美舒缓的旋律在车厢里响起,乘客们偶尔翻动着报纸,黑发小姐的对面坐着位可爱的姑娘,她手中的茶水冒着热烟,是闲静的午后时光。

  配着优雅的大提琴,卡米尔觉得二人之间的气氛开始暧昧起来,就比如埃米刚拿出一瓶护手的精油作为礼物送给他,然后脸越来越红,而他想要趁谈话的间隙直接去拉埃米的手,但还好及时收了回来。

   他觉得这样下去很不妙。

  卡米尔站起身:“和你在聊天很愉快,今天晚上一起吃晚餐吧,就当是点心的回礼和庆祝圣诞节。”

  “当然好,我很期待。”埃米回答。

………………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月亮不算皎洁的夜空就是星辰的主场,卡米尔能够看到星河悬在在轨道上空。

  他在用餐车厢订好了位置,先一步来到这里等着,好让埃米一进这个车厢立刻就能知道他在那儿。

  埃米身上的味道又换了一种,是稍显浓郁的芒果香,跟中午的点心一模一样。

   “等很久了?”埃米拉来椅子坐在他对面。

   “没有,我刚来。”卡米尔说。

   烹饪完美的食物端了上来,二人慢慢品尝着,列车上的厨师手艺很好,条件有限的情况下做出来的美食依旧让人食指大动,期间偶尔会聊聊天,直到主食吃完,卡米尔给埃米倒了一杯红酒。

  也许是酒精起了作用,埃米的话多了起来:“其实,一开始我有些怕你的,你知道,列车的乘务长往往是最难缠的角色,去年我带了一包花种子,他非要我吃下一粒去证明那没有毒。”他托腮看着卡米尔:“但那也仅限于难缠,你不一样,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比一位乘务长了厉害多了,厉害的让我有些害怕。”他笑了笑:“但幸好是你,卡米尔。”

  卡米尔跟他碰杯:“你猜的不错,埃米,不过我的眼力也不差。”他抿了一口红酒:“我是一位警察,而你,除了调香师似乎还有别的兼职。”卡米尔看到埃米突然整个人僵住,然后迅速的想要站起身,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埃米的手,让他留在座位上,不顾对方错愕的眼神继续说下去:“你手上的茧,它们的位置很奇怪,像是你常常拿手术刀,身上那股香味也并不是单纯的香水,还混杂着一些药物的味道,恐怕那些药物就藏在你那盆花的花盆里,大岩桐花并不耐寒,它不可能冬天还开放的那么艳丽。所以,你应该是个黑市医生,埃米。”

  卡米尔越说埃米的脸就越苍白,他几次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都被卡米尔用更大的力量钳制住:“不过你不用担心,作为警察,我的目标并不是你。”

  埃米的脸恢复了一丝血色,他有些怏怏的说:“我是真的想培育出在冬天开放的大岩桐啊。”

  卡米尔喝尽杯中的红酒,然后松开他的手改成十指相扣:“恩,会的。”

  埃米的脸极速升温,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一句话,好不容易才说:“我………”

  “砰!”

  用餐车厢的门被一位乘客撞开,他大叫着:“炸弹!是炸弹!!!”

  一时间车厢里乱成一锅粥,卡米尔站起来询问一位乘务员怎么回事,他惊慌的告诉卡米尔,一等车厢的车顶上被人粘了炸弹。

  卡米尔没有想到大盗这次做的这么大,情急之下他推开埃米说了一句:“跟大家去二等车厢避难。”然后一个人冲进了一等车厢,埃米拉住他说:“等一下卡米尔,我有话……”“回来再说。”他看着埃米被避难的人流带走。

  列车现在正行驶在峡谷的大桥上,前后都不可能有下车避难的地方,一等车厢是最前面的车厢,如果把它弄断就意味着整个列车失去动力成为孤岛,卡米尔走进去,顺着行李架向上看,果不其然,炸弹的红点不知道比星空难看了多少倍,他爬上行李架,拿出随身的工具,摘下了炸弹的壳子,结构并不复杂,也许他能赶在爆炸前把他们都拆掉。

  “卡米尔!”埃米的声音响起,他冲进车厢。

  “去避难,埃米。”卡米尔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这里不安全。”

  埃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从那个木盒子里拿出一堆药品,最后拿出一个工具包,他拉过椅子垫脚:“没有比一位警察身边更安全的地方。”

  他迅速的拆卸着炸弹:“恩…我们是不是被耍了?”

  “还不至于,至少我知道她就是那个大盗,只可惜让她逃掉了。”卡米尔拆下了第一个炸弹,“一开始让我起疑的是她的大提琴盒,明明没有东西,分量却很足,里面应该就是这些炸弹,而她一开始应该是把这些放在了大提琴的琴箱里。”

  埃米回想起了当时卡米尔在自己身后帮忙的情景:“那她的赃物在哪儿?”

  “那个女孩儿,坐在她对面的那位,”卡米尔卸下第二个炸弹,“这次星月大盗没有偷走任何东西,却掳走了教堂的圣女,她就是她的赃物。”

   埃米也卸下一枚炸弹,若有所思的“唔”了一声:“所以行李架也是她故意破坏的?”

   “不清楚,但是很有可能。”卡米尔继续着动作,“她需要破坏一个来安装炸弹。”

   …………

   车厢里的二人都在争分夺秒,炸弹一个一个拆除,但最后卡米尔却停下了,那是一个极为复杂的炸弹,像是人工动过手脚,上面的倒计时只剩了十秒。

   十……他拆下外壳的一个螺丝。

   九……三个。

   八……拆下了外壳。

   七……线路很乱。

   六……有些分不清。

   五……好像搞错了。

   四……他看向埃米。

   三……埃米也看着他。

   二……“圣诞快乐,埃米。”

   一……“圣诞快乐,卡米尔。”

   零……宣告圣诞节来临的钟声响起。

   卡米尔一把把埃米扑倒在地,那个炸弹“啪”的爆炸了,撒了一地的小礼花。

   “……看起来是圣女做了手脚。”卡米尔扶起埃米,后者站起来后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稍微离远了些。

   …………

   列车有惊无险的靠了站,虽说星月大盗跑掉了,但是一车人的性命足以让卡米尔将功补过,他汇报完情况后挂了电话,走向一等车厢的入口,那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察觉到卡米尔后想要离开,但卡米尔开口叫住了他。

  “埃米,要走了吗?”

  “啊,是…是的。”

  “很期待下次再会。”

  “也许不会了……”埃米低下头,“如果你从一开始就相信大岩桐会在冬天开放,也许我们……不,没什么,我还是很高兴认识你,卡米尔。”

  他拎着皮箱下了车,卡米尔也跟着他下了车,雪又开始稀稀疏疏的落下,月台的圣诞树上,装饰的彩灯还没有熄灭。天际线划出一点点亮光,要日出了。

  “我当然相信大岩桐会在冬天开花,正如同我相信它的花语一样。”卡米尔看着埃米的脸,他感到了青年的不可置信,良久,青年抱住了他。

  圣诞的雪越发大了,只是,这次二人的唇都不在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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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岩桐花花语:一见钟情